顾淼不由地皱了皱眉,宫里只有谢贵妃,新帝就不再封妃了,这莫非是谢朗的意思?
高嬛垂首看了看她手中捧着的竹简,又问:“你真当了这个读书郎?我二哥哥呢?我二哥哥晓得你进宫了?”
“不关他的事。”
高嬛愣了愣,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她的神情:“你和二哥哥吵架了?”
顾淼不答反问道:“你过几日便出宫了,今日唤我作甚”
高嬛皱着鼻子:“我与你难道不是旧相识,我见到你,心生欢喜,故此攀谈两句,你若嫌弃,我走了便是。”
顾淼笑了笑:“倒也不是,只是宫中人多眼杂,须得小心说话。”
高嬛左右望了望,虽然四下无人,可也晓得她的意思。
她随意地拱了拱手:“那便不多说了,你好好做你的读书郎,等到你出了宫,记得来府中寻我。你我相识一场,不愿最后成了陌生人。”
高嬛走后,顾淼便去了藏书阁。
她素来不爱读书,从前在烛山泊时,顾闯也曾为她请过先生,可是她根本读不进去书。
看多了字便眼晕,还不如拉弓学箭。
这一次,新帝让她来藏书阁,名义上是“修史”,顾淼晓得这里的藏书阁有前朝的旧史,因而她便应下了这个苦差。
孰料,这门苦差,一做便是半月。
新帝还特意令人在阁前临时搭了一个靶场。
虽然顾淼查阅了不少前朝的旧史,对于鹤娘的所知,依旧知之甚少。
她整个下午的时间,大部分便是练箭。
这个时候,梁从原时常也会来藏书阁。
他常常问她北项的事情,譬如老葛木,小葛木,还有革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