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取二城,旁的,无须挂心。
嘈杂纷乱的马蹄声在他身后停歇了。
他扭头去看,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黎明敦,如今的顺教之首。
他不知何时亦进入了佗城。
他身后跟了一队人马,黑衣黑带,与其余大部之军的打扮无异。
可是他们策马不停,显然是朝着北项人逃窜的方向追去。
肖旗皱了皱眉,他手下有顺教的人,他当然知晓,不过悟一和尚可从来没说过黎明敦亦会北上。
肖旗本欲去追,可转念又想,公子让他南下,除了双城以外,最紧要,是要引顾闯北上,顾闯如今出了凉危城,他再不能耽误了,若是此刻去追黎明敦,反倒误了公子大事。
因此肖旗默然片刻,差了几名轻骑往北疾行,传信给高檀,而自己便依照先前的计划,调转马头,去引顾闯北上。
革铎重伤初愈,虽然损了兵折了将,可心性顽强,不肯轻易就范。
最好便是,他与顾闯狭路相逢,两个斗得两败俱伤。
疾风吹散了笼罩在空中的阴云。
王都之中却依旧如同置身阴云之中。
佗城与燎城陷落的消息传到城中。
老葛木气急攻心,可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。
南人如何埋伏,冬日如何北上。
他并未思索太久,很快便想到了冬日以前,北上的“商队”,想到了“护送”小葛木的“刘檀”。
可惜,“刘檀”跑了,铜锣坊覃氏的旧宅早已人去楼空。
老葛木捉来了尚还留在宫中的罗文皂。
他先前早已被人毒打了一顿,脸上青红交错。
两个宫人架着他的两只胳膊,让他勉强半跪在老葛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