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辞,打哑谜似的,顾淼心知,再问高宴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康安这个地方,她是真不能再呆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打扰高公子养伤了。”说罢,她便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高宴却又留住了她,目光仿佛一寸又一寸地仔仔细细地审视过她的脸庞。
顾淼不耐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我只是在看顾公子为何能讨得他人欢心。”念恩念慈,甚而是高檀。
顾淼听来,只觉讽刺,脸色一黑,扭头就走。
隔天,还不待顾淼去寻顾闯,邺城大营送来的急函便已到了康安。
北项人南下了。
邺城以北的瞭塔窥见了北项的骑兵一脸数日在回五山附近盘桓。
急函快马送来,昼夜不歇,快马加鞭,也足足行了半月。
此半月间,北项若有变,亦有快马送函而来。
可是,到底已经半月过去了。
顾氏南下顺安,又往康安,北项人想钻邺城的空子。
顾闯读罢信函,面色铁青。
可是他此时此刻绝不能离开康安,他前脚一走,恐怕高恭后脚便要鸠占鹊巢。
顾淼立刻道:“将军,我愿急返邺城,探个究竟。”北项南下不是好事,可是此时机于她来说,犹如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。
顾淼恨不能立刻就走。
顾闯左右为难,一面,他不愿顾淼就此北上,两姓联姻是如今最好的对策。另一面,北项人善战,邺城虽然尚留了几员大将,可精锐强兵全都随他南下了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