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淼的脚步刚停在门口,门扉便被人拉开了,念恩念慈正要出门。
顾淼疑惑道:“这么早,你们要去哪里?”
念恩眼中一亮,笑道:“是姐姐!”
顾淼一愣,眼风扫见屋中伺候的仆从,立刻纠正她说:“是哥哥!休要胡说!”
念慈扯了扯念恩的袖子,答说,“我们想去看叔叔。”顿了顿,又问“他醒了么?”
高檀还没醒,一天一夜后,依旧未醒。
他躺在木榻之上,背心的银针虽然已被取下,可他脸色仍然苍白如纸,唇上毫无血色。
顾淼领了二人去探,念恩和念慈静静地立在榻前,睁着眼睛,眨也不眨地看了他好一阵。
直到念慈吸了吸鼻子,忽然小声问道:“他会死么?
顾淼吓了一跳,连忙摇摇头,安慰她说:“不会的,他……他眼下只是多睡了一会儿。”
念恩抬起头来:“真的么?那他还要睡到什么时候?”
眼下连高檀中的究竟是何毒都不得而知,她其实不知道他要“睡”到什么时候。
顾淼勉力一笑:“应该不会太久了。”
窗外的雨不知不觉地停了。
将双生子送回屋后,顾淼径自去马厩牵了马,正欲出院门时,却碰巧遇上了齐良。
他面露疑惑道:“你才脱困而归,不自将养几日,这便要去靶场么?”
顾淼一笑,答道:“回齐大人,我今日不去马场,我打算往南去淮麓。”
淮麓在康安以南,骑马须行大半日。
齐良皱眉:“你为何要去淮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