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高宴靠在方背椅上坐定后,才回身去探墙角木架之下的青砖。
她接连敲了数块青砖,终于听到了砖下一声空响。
果真还在!
虽然提前了两年,但是邓鹏的暗格还在!
顾淼忙用刀尖挑开了那一方地砖,砖下果真躺着两卷羊皮卷轴。她匆匆一转,将卷轴尽数塞进了怀中。
顾淼回身望去,高宴仰面半躺在椅上,双目紧闭,仿佛不曾察觉到她适才的动静。
这般作态,不知是假意,还是虚情。
顾淼默默翻了一个白眼,走到他身前,唤他:“高宴。”
高宴这才睁开眼睛,笑望着她。
顾淼不再多话,俯身正欲背他起身,门外却响起了一道不轻不重的足音。
顾淼直起身,警惕地捏紧了弓弦,箭头正对半敞的门扉。
“远弟。”
来人却是高檀。
他身披银甲,手中捏着一柄铁剑。
他原本随顾闯去围了邓氏大营。
顾淼放下弓弦,疑道:“你为何来了?”
“邓鹏既已被擒,营中降者为众。”高檀说罢,抬步向她走来,径自捏着高宴的右臂,将他扶了起来。
高宴居然没死。
高檀侧目,只见高宴紧紧皱着眉头:“二公子当心些,我可伤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