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淼一路走,一路想,眼下最大的困局便是,他们的兵马不够,就算高宴真与他们一条心,对抗邓鹏,驻在顺安城外的兵马也不够,更莫谈,他们不善水,不能防住关河。
她绞尽脑筋地回忆着从前击败邓鹏的经验,心事重重地往屋舍折返。
行至庑廊前,却见一个人仿佛正在等她。
“顾公子。”
竟是数日未见的赵若虚。
她一瞬想到了顺教:“可是有了消息?”
赵若虚看上去风尘仆仆,袍角微皱,面无也瘦削了,只是一双眼睛极亮,他颔首道:“确是听到了一些消息。”
顾淼将他引进了屋,点上灯烛。
赵若虚见她脸色,却问:“公子脸色不好,可是病了?”
看样子,赵若虚似乎还不晓得昨夜之事
顾淼不答反问道:“你是才回来?”
赵若虚点头说:“我从水路去了一趟廉州。”
顾淼心中一动,示意他继续说。
赵若虚徐徐道:“顺教在南面已成大势,途径驻兵城池,此势倒不显,只是乡野县郡,提及顺教,几乎人人称颂。”
这和前世差不多。
上一世,他们占据顺安之后,方才知晓顺教亦在南地,广为流传。推算起来,顺教早个三五年,便应该在南地流传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