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淼的脸色也随之而变。
高檀中毒自然与她的箭没有半分关系,难道是他在去马厩前就中了毒,还是他自马厩回到宴饮后,才中了毒?
那个小五就是昨晚同他说话的那个人么,是小五在替他打听“三水”的下落么?
她只觉疑云满腹,皱着眉头,不禁抬眼又看了面前的齐良一眼。
齐良读懂了她眼中的狐疑,自嘲地一笑:“你在怀疑我?”
顾淼面色一顿,摇了摇头:“齐大人说笑了,我当然不疑大人。”
齐良虽然不喜高檀,可是尚无由真要下毒害他。
凉危城一役过后,不仅顾闯对高檀另眼相待,齐良似乎也同他交好,眼下没必要下毒害他。
难道是……高橫?
“大人,以为是谁呢?”
齐良抬眼仔细又瞧了瞧她的脸色:“我亦不知,待到高公子醒来,军医或许能判断他中的是何种毒,你不必忧虑,高公子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顾淼见他神色冷淡了些,自知不宜再问,只好抱拳告退。
当晚,高檀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。
顾闯亲去了营帐看他。
为了便于军医医治,高檀被挪到了另一处营帐。
军医自去煎药,帐中只留了高檀与顾闯二人,一卧一立,相对无言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