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华影想起今天听到的消息,“听说陆少帅坐火车去了宝仙,很有可能是为了说服陈老虎联手,如果陆系和陈系结盟,也不知道能不能快点结束乱局。”
秦疏有些惊讶,能让华影上心的只有三样:他,钱,还有唱戏。现在竟然开始关心政治了,还真是让人意外。
有些政治敏锐度是好事,秦疏就给他说起其中的门道:“白启凤也不是吃素的,聂峥是他大舅子,有他在其中斡旋,白启凤的盟友只会更多。”
……
局势越来越紧张了,《兴庆日报》上形势一片大好,秦疏却发现城里几乎看不到《民进报》的影子。
侦缉司每天都在抓人,几乎每天都会响起枪声,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却有越来越多的人家挂起了白幡。
味飨居又坚持了一个月,终于关门歇业。
秦疏对此早有准备,霜华影站在店门口,却迟迟未动,他望着那紧闭的大门,心中五味杂陈。曾经这里宾客盈门,欢声笑语不断,如今却在这乱世的风雨中被迫沉寂。
秦疏按着他的肩膀,故意玩笑道:“铺子关了,看来咱们得喝西北风了。”
霜华影转过头,秦大哥可真是的,就喜欢说这些话来逗他。想起秦大哥交给他的小金库,霜华影安心不少。
秦疏的信任和可靠极大地缓解了他内心的焦虑。对啊,他现在是有家的人了,再不会像从前那般颠沛流离。
两人沿着街道往回走,明明是盛夏,却让人感觉到冷寂。
霜华影轻叹一声:“之前有朋友去外地联系放映的事,我原本还想着能一起养家呢,现在看来是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