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华影吃了两个,就开始自己动手了,只是他低估了蟹钳子的威力,一个螃蟹还没剥完,指腹就被戳了个洞。

霜华影看着指腹上的血珠,懊恼地嘟囔道:“这螃蟹在报复我。”

秦疏比他还懊恼,拉过霜华影的手指查看,发现只是划破了表皮,这才放心,却一脸紧张地将人手指含住。

舌尖扫过指腹的触感实在太过强烈,这一幕也说不出的暧昧,霜华影将手指从对方的嘴里抢回来,有些羞答答,蚊子一样地说:“你干什么呀。”

秦疏一脸淡然:“我怕不赶紧表现一下,伤口就愈合了。”

霜华影羞涩不再,直接暴拳出击:“我就觉得不对劲,你故意的。”

秦疏安然享受锤击,还有心思调笑:“什么不对劲啊?”

霜华影手指蜷起,瞪了他一眼,埋头继续跟螃蟹作对。

秦疏的目光在他通红的耳根流连,直到艳丽的颜色向脸颊蔓延,这才收回目光,美滋滋地做剥蟹小工。

投注在身上的目光不再,霜华影小小地呼出一口气,余光看到秦大哥将蟹肉放在小碟子里,心里有些甜蜜。

秦疏剥好了三只,霜华影一只还没吃干净,他将蟹肉推到霜华影面前,继续下一个。

小口吃肉很有趣,大口吃起来更过瘾,螃蟹壳多肉少,根本不占肚子,霜华影吃了五六个还没什么感觉,桌上螃蟹壳已经堆了好大一堆。

他看秦大哥一直顾着他,自己根本不吃,就说:“秦大哥,我知道怎么吃了,你也吃,别管我了。”

秦疏抬眼看他,笑问:“心疼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