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克白仔细分辨他的神色,并没有看出扯谎的痕迹,看来是老大多想了。不过到底如何,还得再试探一番,便笑着说:“哪有什么要紧事,昨天跟我家老头子下棋,十局九输。上次听你说棋艺不错,就想着与你讨教一番,回头也能挽回些颜面嘛。”
秦疏爽朗一笑:“这有什么,输给陆大帅不丢人,别人想输还没有这个机会呢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陆克白摇头叹息,“正好我也没什么事,就也去南门大街转一圈。”
秦疏自然无有不应。
两人一边走,一边闲谈,气氛十分融洽。
到了太白楼底下,陆克白忽然道:“昨天看你在这边好像挺着急,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秦疏暗道一声“来了”,面上却是有些赧然,嘴里含糊道:“哪有什么事。”
陆克白:“哦?我怎么听堂倌说是你们家二小姐的姨娘寻不见了呢?”
秦疏:“没有,姨太太身体不适,就先回去了。不过是家里的佣人没见识,让堂倌误以为吃了霸王餐。”
“这还能让人误会,确实不顶用。”陆克白评价道,“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,要说还是你家姨太太考虑不周,回家也应该跟人说一声啊,这属实太急了些。”
秦疏面上赧然更甚,“女人家嘛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身上不舒坦了,着急回去换洗,可不就顾不得其他了嘛。”
秦疏还担心他不明白,继续解释,“陆兄你留洋时选生课没有,就是女子在非孕育期间,子宫内膜会周期性脱落,这些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陆克白听他说这些浑身不自在,连忙让他打住,他并不想知道女子的生期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