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华影表示怀疑: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
“这要不是天热,怕糟践了好东西,我都能留到后天。”阿翠信誓旦旦。

霜华影没搭茬儿,阿翠对她自己那张嘴实在太不了解了。

南门大街是兴庆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。

这天一大早,味飨居的大门就开了半扇,过路的都会好奇地往里面看上两眼。

旁边的米粮店掌柜好奇地询问:“你们这是要重新开张了?”

几个伙计正里里外外地擦洗,闻言,其中一个道:“快了,今天东家请了人过来试菜,最多再半个月,肯定开张。”

米粮店随口说了两句应酬话,心里却对味飨居的这位新东家不太看好,开门做生意,先就得“开门”,晚开门一天,就会流失一部分客源,那可都是多年口碑好不容易维护下来的。

而味飨居之所以关门这么久,就是因为在装修。这一点也是他所不看好的。

因为,味飨居竟然把临街的这一面都换成了玻璃窗,玻璃造价昂贵,还容易破损,若是遇到哪个眼红的,直接一砖头下去,这铺子就得重新关门,也不知道秦东家是怎么想的。

虽然心里不看好,他对隔壁还是很好奇的,不说别的,他开的是米粮店,自然希望味飨居红红火火,如此,也能照顾一下他的生意。

临近正午,秦疏站在了味飨居门口,等待贵客登门。

今天他只请了五个人,分别是荐头黄日林,车马行的连海平,商会会长孔谦,乡绅卢仲达,还有陆三少陆克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