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池座的这几位爷,出手更是阔绰,收集完了正厅的赏钱,两人开始绕场。
他们熟悉观众的座次分布和不同观众的打赏习惯,知道哪些观众可能会慷慨解囊,哪些可能只是欣赏而不打赏。
尤其是到了偏台的角落,一般就是走个过场,仨瓜两枣的,真不值当什么。
吨~托盘一重,检场看到上面的东西眼睛险些脱眶——算盘,金的?
如果不是当着主顾的面儿,他定要拿起来咬上一咬。
卢元义看秦疏这么大手笔,顿时一惊,检场不确定算盘真假,他却是认得的。
这把金算盘正是秦掌柜生前的心爱之物,他还曾与自己玩笑说:“用这金算盘,定然是要日进斗金的。”
如今,只看这位的挥霍劲儿,明显不似个擅经营的,且秦掌柜一去,他再无家人管束,味飨居未来如何可就不好说了啊。
卢元义到底不忍心看秦家败落,就又多嘴劝了一句:“霜华影是唱花旦的,送个玉坠子之类才相当,世侄不妨在身上寻一寻,可还有更合适的物件儿?”
“侄儿谢世伯提点,不过不必了,他会喜欢这个的。”秦疏语气笃定,他老婆天生爱搞钱,没有什么比算盘更合适的了。
检场也怕主顾将东西收回去,连忙道谢:“敢问这位爷如何称呼?”
“上秦下疏,味飨居的东家便是我了。”秦疏又嘱咐一句,“你且要记得说与霜老板知晓。”
“您放心,小人定将秦东家的话带到。”
后台,宋应生听到这如雷般的掌声与叫好声,脸上的笑再也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