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今天刚到的人询问其他来宾:“这位是什么来头?”

“听说是个植物学家。”

询问的人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。看来,雷暴星的绿化跟许让这位新婚伴侣脱不了干系了,难怪。

人群中央,秦疏的目光注视着许让,眼底仿若燃着两簇炽热的火苗,要将眼前人灼烧进灵魂里。

周围忽然安静下来,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,静谧得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秦疏在司仪的提示下说着誓词:

“在遇见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变成了一棵会开花的树,开始为你神魂颠倒,你是命运赐予我的礼物,独一无二,无可替代。余生我会敬你爱你,直至霜发满头,步履蹒跚,不离不弃,生死相依。”秦疏的声音温柔坚定,一字一句仿若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流出。

许让听着对方情真意切的誓言,眼眶发烫,酸涩之意直逼鼻尖,他忙不迭地深吸一口气,试图借此眼底的湿意,嘴角微微上扬,佯装嗔怪道:“你把话一股脑全都说了,这下可好,让我说什么?”

“你不需要说。”秦疏嘴角噙着一抹宠溺至极的笑,上前一步,将许让的手握在掌心,微微俯身,额头轻抵着许让的额头,语气认真,“只需要看着我做。”

许让微微仰头,靠近秦疏,一句“我信你”消失在两人的唇间。

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,身后的大榕树像是心有灵犀般,一朵朵淡雅的小花次第开放,一直向远处延伸,开遍榕树的每一条分支。花苞的颜色由浅及深,从淡雅的米黄逐渐过渡到浪漫的粉红,如同被阳光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