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,你要是敢动我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此刻,搬出父亲成了他唯一的底气,尽管这话在眼下这情形听来,多少有些色厉内荏。

秦疏面色不变,一缕发丝如灵动的绸带,缓缓缠上许卓翼的脖颈,微微收紧,许卓翼呼吸变得艰难,脸色很快涨得紫红。

死亡的绳索套在脖子上,许卓翼毛骨悚然,他挣扎着说:“我……我错了,求你……看在我哥的面子上,放了我。”

秦疏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卓翼,仿佛对方的狼狈与他无关,许卓翼眼里的光渐渐暗了下来,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时,缠绕着他脖颈的头发骤然松开,许卓翼像个破布袋似的,重重摔落在地。
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肺腑咳出来一般。劫后余生的后怕如黑色潮水,让他四肢发软,瘫成一摊烂泥,试了好几次,却愣是连一丝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秦疏抬步上前,缓缓朝着许卓翼走近。许卓翼瞪大了双眼,眸中满是惊恐与戒备,眼睁睁看着秦疏步步紧逼,慌乱之中,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,双手撑地,拼命往后挪蹭,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掌心,他也全然不顾,只想离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煞神远些。

秦疏终于在许卓翼身侧站定,微微垂眸,居高临下地睨着狼狈不堪的人,说,“我要你做件事。”眼神淡漠,不带一丝温度。

许卓翼瑟缩着身子,脖颈下意识地往回缩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慌不迭地问道:“什……什么事?只要我能做到。”此刻的他,只剩求生的本能。

“你肯定能做到,如果做不到……”秦疏故意拖长了尾音,微微眯起双眸,那未尽的话语仿若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,寒光闪闪,只消稍稍落下,便能将他彻底碾碎。

许卓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成了冰碴,他哪敢再听秦疏把话说完,急忙抢话道:“能,我肯定能!”那音量拔高了好几度,透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笃定,仿佛只要应下此事,便能立刻从这可怕的境地里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