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外界所传的产后抑郁,她就是接受不了枕边人的冷落,这件事影响到她的嗓子,事业跟着受到了影响,引以为傲的一切似乎都随风远去,最后郁郁而终。
“后面的事情你知道了吧,我爸再婚了,他想挑个简单点的女人,最后选了个最漂亮也最草包的做妻子。”
秦疏明白了,许政烨这是怕重蹈覆辙,“他现在估计很后悔吧。兰女士人美心善,跟他结婚后也一心一意,还十分爱惜羽毛,拥有这样的妻子,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可我妈那样,只是为了往上爬。”许让虽是这样说,可他私心里并不觉得母亲有什么错。她唯一错的一点就是太大意了,让他爸知道了她最初的目的。
前车之鉴,许让避开秦疏的目光,暗自告诫自己,永远也不要将自己最初接纳秦疏的私心告诉对方。
秦疏看着他眼下垂落的阴影,心神微闪,许让不知道,他每次心虚的时候就是这个反应,不敢拿正眼看他。
不过他很大度,谁让他来到人间,他就是给对方“利用”的呢?作为补偿,他多讨要点利息也无可厚非吧。
秦疏已经开始在想晚上要用什么新姿势了。
许让半晌没见他给出反应,疑惑地看了过去。
秦疏瞬间回神,“有一句话叫论迹不论心,谁都有私心,可我们不能因为人的那点私心就否定他做的好事。”
许让笑了,因为秦疏的安慰。
实际上,感情里,论迹也论心。
“宝宝,那些事情都过去了。”秦疏将人抱住,上下其手,“你现在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