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拖无可拖, 许让才跟秦疏说起他家里的情况。

彼时, 两人刚经历过一番晨间锻炼,正在许让想着要怎么开口时,秦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。

秦疏抬手轻抚许让有些泛红的脸颊,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宝宝,是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吗?我不介意重来一次证明自己。”

许让横了他一眼, 这个妖精, 从来不知道满足两个字怎么写,因为他这么一打岔, 心底的那点纠结却奇异地消散了。

他转了个身, 变成和秦疏面对面的姿势,正要开口说话, 就被秦疏吻住了。

许让习惯性地迎接,亲了两下发觉不对,连忙挣脱, 用手抵着秦疏的胸膛,不让他靠近,微喘着说:“停,等等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“啊, 这样吗?我还以为你噘嘴是想让我亲亲呢。”

秦疏辩解的话一点儿都不真诚,偏偏许让就吃他这一套。他享受秦疏对他的迷恋,这让他有一种特别的幸福感。

许让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他的家世,他的父母,还有他和父亲的关系。

许家是政转商,当时家里的掌舵人是许让的祖父,走这一步也是无可奈何。

当时正值首脑换届,许家支持的那位惜败,祖父察觉风向不对,怕被清算,与妻子商量后,决定转战商场。

祖母本身就很有经商头脑,又背靠祖父,在商界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名堂。

从前她很低调,那段时间却一改往昔,十分活跃,先是给当局捐献了大笔物资经费,向新政府表达臣服和支持。同时积极参加各种活动,慈善晚会上经常能看到许家人的身影。就这样,许家渡过了最初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