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的智一半由他本人控制,另一半却被榕树的本能侵蚀,一边批判着自己的恶劣,同时又为怀中颤抖的躯体兴奋。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,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仅存的克制。

全然掌控对方,从身体到灵魂,只是想象一下就令他心旷神怡。

事实上,他正讨伐着爱人的羞耻与不安,四肢被拉扯到极致,呈现出诱人的姿态,看着怀中人动人的模样,秦疏只觉得还不够,他还可以更彻底地将人占有。

“宝宝,你很喜欢我的头发,是吗?”

许让思维有些迟钝,半晌后,才哽咽着回了句:“喜欢。”

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,秦疏对他的这个答案却似十分满意,他的眼里闪着光,说:“喜欢就好。”

墙角的盆栽被驱逐,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纤细也更灵活的东西,许让颤抖得更厉害了,他努力想要逃开,等来的却是更严密的束缚,他颤着声音恳求:“秦疏,不要这样,我——有点害怕。”

房间内,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又危险的气息,仿佛一场激烈的风暴即将肆虐。

他们都是爱的傀儡,谁都别想从这场追逐中逃开。

“宝宝,别怕,你说过的,你喜欢的啊?”秦疏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泪水,“你会喜欢的……”

许让更怕了,他第一次觉得绿色也不是那么美好,太过有生命力了。

秦疏不对劲,他平时都是点到为止,从来不会这样的,许让努力拉扯着智的丝线,稳着声线询问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
秦疏欣赏着他的小心翼翼,笑了,许让发现,他这次笑得十分自然,秦疏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想法,笑得更生动了。

他只是彻底打破了两个物种之间的精神壁障,将树的那部分本性释放了出来,不再压抑,不再掩饰,从此再没有了树和人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