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让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有什么赚钱的好法子?”

秦疏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,似笑非笑:“笨,就知道星币。你忘了我是谁了?”

许让顾不得生气,他思索着秦疏的话,心中一动,秦疏是谁?是榕树精啊。想到湮灭,想到榕树根系恐怖的发达,还有那些被电击住院的倒霉市民,许让悟了。

别人畏惧电磁谷,如果换成秦疏过去,畏惧的对象恐怕要换上一换了。

许让高兴地在原地蹦跶两下,一头扑到秦疏怀里,“哈哈哈,星币保住了。”

许让说完,觉得这样说容易引起误会,补了一句:“回头我跟卡修斯说,让他将咱们的婚礼办的盛大一些。”

秦疏拒绝: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
许让坚持: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他想要个盛大的婚礼,让所有人见证他的幸福。

秦疏:“……都听你的。”

老婆高兴就好。

清晨,许让在秦疏怀抱中醒来。

几乎是在他张开双眼的瞬间,秦疏也睁开了眼睛,对此,许让早已习惯。

秦疏在许让脸上亲了一下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好一点?”

许让集中精神,感受着精神海的情况,面色有些古怪。

秦疏紧张起来,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?不应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