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。
秦疏不愧是树精,太生机勃勃了,再亲下去,他担心自己年纪轻轻就会腰肌劳损。
秦疏被推开后,有些失落地看着许让,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。
许让知道,这只是表象,他轻咳一声,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,“来日方长,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秦疏太能干,他是真的吃不消。
秦疏无奈地躺平,这话说的,搞得他跟欲求不满一样。
好吧,还是有一点的。
其实,这也不能怪他,要怪就怪他的本体。
繁衍是生命的本质属性。榕树能做到独木成林,显然是个有过度繁衍倾向的物种,以至于让他的心性都被影响了。
许让听到身边半天没动静,转头就看秦疏摊着躺在床上。回想他看到的那些故事,精怪似乎都很热衷于情事。
秦疏刚化作人形,食髓知味,眼下正是新鲜的时候,他这样好像确实有些不太人道。
想到这些,许让心中泛起一丝愧疚,用手戳了戳秦疏的手臂,“陪我睡一会儿吧,睡醒了再给你做。”
秦疏:“……”他真不是色中饿鬼啊。
秦疏想解释两句,只是一想到刚刚控制不住的本能冲动,说再多也是苍白无力。算了,还是先睡觉好了。
许让睡了一觉,精神饱满,腰不酸,腿不痛,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他说话算话,准备兑现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