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眼的东西被打发走,秦疏终于可以继续享受二人世界。

许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现在已经不敢细想他坐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。

果子好甜,埋头继续。

秦疏愉悦地看到他吃下整颗无花果,男人果然还是要养家才有成就感啊,投喂老婆的乐趣,可不是投喂小宠能比的。

他现在做不来太多,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能干,希望老婆看在他“有用”的份儿上,多来看他几次。

没有人权的树就是这么卑微。

许让吃完无花果,干瘪的胃袋得到安抚,身体和精神的餍足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。

他往后面靠了靠,树椅贴心地调整好角度,许让眼神微闪,任由自己陷入树柔乡。

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缠绕上身边垂落的根须,那些在心底翻涌的忐忑、顾虑,似乎也一并被他吃进了肚子里。

莫名的,他笃定这棵树定会满足他的要求。

或许,这就是被偏爱的底气吧。这种底气就像是这棵大榕树一样,迅猛生长,在他的思想中迅速扎根,无声蔓延。

许让忽觉一阵莞尔,没想到,这种有恃无恐竟来自一棵树。

真的很讽刺。

许让抬眼看着高高的树冠,说:“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又为何对我如此特别?”他的声音很轻,仿若呢喃。

秦疏也想告诉他,却根本办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