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雷暴天气明显减少,想要充电还得看运气,秦疏不敢瞎胡闹。

而且老婆下次看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要是把这条分身折腾没了,跟自绝后路也没什么区别。

秦疏只能选择安静。

空气中是浅淡的幽香。

许让陷入沉眠,他又做梦了。

再次来到那棵大榕树前,只是却不见那个身影,许让遍寻不到,有些丧气,干脆靠着大树坐了下来。

榕树冠盖如云,过滤后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竟然意外的舒服,让他都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
小腿忽然传来一阵麻痒,他睁开眼,原来是一条坠着绒毛的气根。

许让没太在意,眼睛半睁半闭,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,日间害羞腼腆的小根须忽然换了一番模样,它如某种爬行生物一样,肆意地摩擦缠绕,完全不顾人类意愿。

许让又开始心慌,只是与先前不同,这次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他苦苦挣扎,努力想要挣脱,最后却被束缚得更紧。

等到他再次醒来,已经到了早晨八点。他睡觉向来老实,这次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整个人被被子缠了好几圈。

身体完全没有醒后的放松,僵硬疲乏,想想自己这一晚上也是够热闹的,前半夜被个梦吓醒,后半夜直接就被梦困住了。

许让直觉是跟榕树花有关,虽然很不合逻辑。他伸手弹了一下花瓣,小花在水杯里面晃了晃,许让这才看清它竟然还长出了几根胡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