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也觉得这个可能不大,不过也有可能是无意中冒犯而不自知,“这样,我回头问问。”
军训为期半个月,这才第一天,总不能一直这么委屈着。
第二天,休息的时候,秦疏走到他们教官面前,将一盒喉宝递给教官。
李教官拒绝:“不用,我们连队发了。”
秦疏还是塞给了他,“这是熟人做的,纯中草药熬制,只加了点蜂蜜。”
李教官这才接了。
秦疏借机跟他闲聊,后来就将话题引到了苟教官身上。
李教官乐了:“你怎么问起他来了?”
秦疏眼睛一亮:“您知道他?”
“怎么不知道,”李教官一指周围,“我们这拨教官都是一个班的。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就是他带队,听他说苟教官挺有意思的,您给我讲讲?”
李教官有些诧异:“有意思?你朋友说的反话吧。”
“老苟,”李教官不小心把平日里的称呼秃噜出来了,轻咳一声,继续道,“苟教官是我们班长,他那人特严肃,不过业务能力没的说,尤其是障碍跑,都已经破纪录了。”
“嚯,这么厉害?”秦疏连忙给人递梯子。
“那可不,我们还送了他一个绰号呢。”
秦疏直觉佟垒那事儿和这个绰号有关,忙做好奇状:“什么绰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