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垒看到,手指在秦疏掌心挠了挠。秦疏低头,两人目光交汇,如同两片轻柔的羽毛,纠缠触碰。
佟垒忽然想起昨夜里的那个吻,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秦疏的霸道,他那时候完全被秦疏牵着鼻子走,整个人都被亲迷糊了,都是第一次谈恋爱,秦疏未免也太会了些。
还有刚刚,秦疏似乎叫他宝贝来着,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,佟垒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。
秦疏看着他颊边的红晕,担心地伸手去试上面的温度,“有些烫,难受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佟垒可不敢让秦疏知道他在想什么,否则这人不知道得有多得意,他转移话题道:“你看太阳像不像一枚巨大的咸蛋黄?我想吃咸鸭蛋了。”
秦疏有些好笑,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:“你可真会联想。”
早晨山上还是太凉,秦疏怕他感冒受寒,“我去树屋把东西拿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
秦疏快步跑开了,佟垒想,处了对象的高中生虽然清纯不再,却更加体贴可靠了呢。
山下,多了许多卖小食的小摊子。
两人吃了一路,准备回到民宿补眠。
秦疏的房间门大敞四开,有人进进出出,老板娘在门口指挥着。
秦疏探头一看,天花板已经拆下来一片,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