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看到秦疏守在门口, 佟垒没防备, 吓了一跳。

“做什么不出声站在这里?”佟垒抱怨道。

然后就听秦疏用标准的客房服务声音说:“先生您好,需要帮您洗床单吗?”

佟垒的脸顿时黑了。

这就是找了一个狗鼻子男朋友的坏处了。

佟垒一早晨的纠结彻底破功,用手戳着秦疏胸口:“洗洗洗, 一辈子都归你洗。”

秦疏捉住他的手指,牵起放到唇边香了一口:“乐意之至。”如最忠诚可靠的执事。

佟垒被他的肉麻劲弄得一哆嗦,脸上热度攀升, 连忙抽出手指, 别别扭扭道:“差不多行了啊,年纪轻轻, 别油乎乎的。”

秦疏也不戳破, 两人吃过早饭,问老板娘:“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去处吗?本地人喜欢去的。”

老板娘想了想, “山里人家平时也没什么玩乐心思,要说去处,还真有一个, 山里有一处道观,里面住着承平道长,他解签很灵的,大家遇到什么难事,都会去求签解惑。”

秦疏问:“远吗?”

老板娘一摆手:“不远不远, 也就两个小时吧。”

佟垒在甘县时出行基本靠腿,两个小时对他来说轻轻松松,他问秦疏:“你行吗?”

秦疏微笑。

见两人想去,老板娘直接叫来儿子:“东来,你带两位游客去文心观走一趟。”

“地方不太好找,东来自小在山里跑惯了的,让他带你们去。”

东来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,十分热情健谈,说话却又十分有分寸,不该问的一句不问。

他在前头带路,秦疏和佟垒跟在后面。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,一路上鸟鸣清脆,绿树成荫,微风拂过,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。

佟垒原本还担心秦疏走不惯山路,结果发现这人气息平稳,跟没事儿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