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这样的!

这个时候,佟卓忽然想起了顾醇。

隔壁,秦疏检查佟垒有没有受伤,发现只有指关节有些发红。

秦疏在不听话的人手背上拍了一记,佟垒瞪眼。

秦疏:“我观阁下铜皮铁骨,实乃练武奇才。”

佟垒成功被逗笑了。

他十分不见外地溜进客房,往床上一躺,勾勾手指,秦疏无语,学了一回狗叫,还真把他当小狗训了,真是欠收拾。

等到时候的,一定让他哭着求饶。

哼,哭着求饶也不放过他。

佟垒见他不动,直接开口:“秦疏,你过来。”

“叫我干什么?”秦疏还是站在那里不动。

“我困了,陪我躺会儿。”

秦疏将原则扔到一边,立马接受了这个邀请。

两人并肩躺在床上,佟垒又睡不着了,他说:“秦疏,你给我讲个故事吧。”

秦疏刚开了个头,就听佟垒又开始提要求,“用春彡的声音。”

佟垒就这么水灵灵地把秦疏的马甲扒了下来。

秦疏太过意外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:“你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