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先就愣住了,声音干涩:“长宇,有没有可能,咱们小垒是被有心人特意换掉的?”

想到他们夫妻极有可能被人当作冤大头,替人养了十七年的孩子,就好像吞了一只死苍蝇,恶心至极。

之前他们是想着将两个孩子都留在身边,被牵扯了精力,并未往旁处想,现在看来是大意了。

有些事情,必须得搞清楚才行。

课间,教室里乱糟糟的。

程墨跟同桌抱怨水逆,他舅检查安全问题的时候,不小心卷进了传送带里,虽然员工及时关闭了机器却已经晚了,他舅下半辈子都得坐轮椅了。

秦疏听到,小声跟佟垒说了。

佟垒唇角牵起,语气凉凉:“他也算是为轮椅的产能做贡献了。”

秦疏转而提起另一件事:“你都要高考了,叔叔阿姨怎么还出差,你怎么不让他们留下来陪你?”

“出差才好呢,我不需要他们陪,那个谁可不一定。”佟垒笑得像只狐狸。

李晨忽然凑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他摊在桌面上的笔记:“佟垒,这个笔记借我复印一下呗。”

佟垒看了一眼秦疏,秦疏无所谓地挑眉。

佟垒便将笔记递给陈晨,同时不忘叮嘱:“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,这个比较适合我。其实你可以让家里请家教的,那个更有针对性。”

陈晨痛苦面具:“我感觉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只是个心安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