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垒来回摆弄了几次,叹为观止。

“我自己做的,喜欢吗?”秦疏暗戳戳地求表扬。

佟垒这回是真的惊讶了,“你自己做的?什么时候做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“抽空。”秦疏并未多言。

“你熬夜了。”佟垒语气笃定。

他们不说同进同出, 也差不多了。而且,秦疏在两人分开后还会搞副业,这么精巧的玩意儿,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。

佟垒实实在在被感动到了。

心绪激荡之下,他探身过去在秦疏脸上亲了一下。

佟垒占了弟弟便宜,揣着礼物就跑去了隔壁。

脸上的温度一触即离,因为太过突然,秦疏还没来得及感受,人就已经跑没影儿了。

这天晚上,佟垒照例听着春彡的声音入睡,这次是个校园鬼故事,主人公刚好也是个高中生。也许是含“秦”量太高,不含蓄的男高中生当晚出现在了佟垒梦里。

梦里的秦疏,一会儿短发,一会儿长发。时而年轻,时而成熟。只是不管梦里的秦疏变成什么样,总是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。

佟垒断断续续做了一晚上的梦,早晨起床,还有些不知身在何方的恍惚感。

他翻了个身,腿间的凉意让他整个一僵。

佟垒爆了句粗:“真他妈见鬼了!”

早晨出门,佟垒看到秦疏时一下子就想起起床时的糟心事儿,脑袋一扭,不想看他。

秦疏看他脸色臭臭的,问他,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