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许的歉意,可事情已经做了,他也不后悔。
佟垒从卫生间出来,秦疏正在解题。听到动静,他头也不抬地说:“刚才有个电话,我帮你接了。”
佟垒:“谁啊?”
秦疏抬眼:“校篮队长。”
“哦。”佟垒随口问,“他打电话过来有事?”
秦疏轻声笑道:“听说你今天为了我跟人打架,问一下。”
佟垒知道他有些醋王子涵,直觉他不会老实,笑问:“那你怎么回的?”
“我就说事情都解决了,不必担心。”秦疏说。
佟垒只是点点头,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秦疏看他如此坦然,反观自己,就太过小心眼了些。有心想将事情的始末坦白,只是想到自己还有个马甲要藏,想想还是算了。
周末,秦疏和佟垒全副武装地来到后街。那里是政府出资,统一修建的低保房,一排排房子整齐地排列着,每一栋大约四十平米,外观看起来倒是整齐干净,给人一种简洁而又温馨的感觉,只是那狭小的空间,让人一眼望去就觉得有些局促。
确定童燕不在,两人这才出现。
在看到童燕爸爸的那一刻,两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惊讶和了然。
童燕爸爸的动作显得极为不协调,那种肉眼可见的不平衡,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方向的陀螺,秦疏凭借着自己的经验,只一眼就判断出这是一位脑瘫患者。
秦疏想要上前,被佟垒拉住了:“你干什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