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佟垒,这位正在奋笔疾书,根本没看他。
陈晨苦哈哈,这一站,这节课就再没机会坐下了。
他站着也不敢溜号,牟老师的目光不时地扫过来,他只能装作一副十分认真听讲的样子。
及至看到牟老师飘逸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,陈晨“嘶”了一声,终于反应过来,搞不好他下课要被请去办公室喝茶。
秦疏目光总往佟垒手上飘,视线冷幽幽的,好悬没把他的手烤出个窟窿。
不就是让他闭嘴少说话吗?怎么又冷又热的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,佟垒就想去外面透透气,顺便去个卫生间。
刚起身,就被秦疏拉住。
秦疏看着他,目光纠结,欲言又止。
佟垒:“你想说什么,说吧。”
秦疏语言系统被解封,说:“记得好好洗手。”
佟垒看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秦疏。
秦疏贴心提醒,“是另一只。”
佟垒简直了,“你是哪个深山老林里出来的老古董吗?”
秦疏正要说话,佟垒上手就在他脸上使劲儿揉了揉,之后笑得恶劣:“完了,你的脸脏了,要不要去洗一洗?”
秦疏一脸淡定:“如果是干洗,也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