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垒看着镜子中的秦疏,眼神嘲讽,转身大步离去。

秦疏撑着洗手台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闭了闭眼,他好像弄巧成拙了。

佟垒不是感情小白,重生前,他已经二十六岁。骨子里的好强让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精英,可就是这样一个心强大的人,却被亲情和爱情摧残得千疮百孔。

这样的佟垒,根本不可能单纯。

秦疏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收起颓丧,赶忙追了上去。

不就是搞砸了吗?没关系,他还可以亡羊补牢。

总之,老婆还是得自己养。

高中的两年,对于佟垒来说,印象深刻。哪怕时间久远,他依然轻易地找到了班级的位置。

这节是英语课,他敲了敲门,外教点头示意他进去。

秦疏和他几乎是前后脚进的教室,佟垒无视了或明或暗的视线,径直走向教室的最后面。

两张空位并排列在那里,佟垒皱眉。

上辈子,他的同桌是过道旁边那个小胖子,而现在,那个小胖子单人单座,书本的遮挡下,正在往嘴里塞东西。

佟垒坐下,快速扫过教室,八行八列零三个,一共67人,而他记忆里,班里明明是66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