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侍探头一看,十分惊讶:“半炷香前奴婢刚给督主擦过身,当时还没有呢。”

秦疏:“你去外面对汤小春通传一声,命人将督主之前待过的地方用石灰水洒扫消杀。此外,让鲍海细察督主今日接触的所有物品。”

小内侍领命而去。

卫崇听到熟悉的声音,艰难睁开双眼,嗓音沙哑道:“陛下不该来的。”
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秦疏替他擦掉额上冷汗,问,“哪里不舒服?”

卫崇觉得自己要不好了,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,他努力将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,催促道:“陛下走吧,莫要过了病气。”目光却贪婪地看着秦疏,似是要将他的模样复刻进灵魂。

秦疏忽然俯身,拉下被角,轻柔地碰了碰卫崇殷红的唇。

卫崇愣了下,条件反射地想躲,秦疏却没给他这样的机会。他强势地撬开卫崇滚烫的唇瓣,卫崇正在病中,根本抵不过他的强势,唇舌被迫与之交缠,发出微弱的泣音。

一吻结束,秦疏抵着他的额头,啄吻着爱人,一下又一下,轻轻地,珍视着,声音是耍无赖的轻快:“我已经被你传染了呢,怎么办,现在还要赶我走吗?”

卫崇眼尾被泪水浸得通红,声音软绵绵的无力,哽咽道: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
秦疏看他眼睛红红,不敢惹他担忧:“这不是绝症,我可是要你陪我长命百岁的。现在告诉我,都哪里不舒服。”

卫崇仔细分辨他的神色,见他不似作伪,这才说道:“头疼、眼睛疼、嗓子疼,时冷时热,身上还痒得很,哪儿都不舒服。”

秦疏将卫崇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,见袖口的位置已经有些红肿,又脱掉他的衣服检查,发现有绑带的地方明显比其他地方的痕迹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