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神情高深莫测,这睚眦必报的性子,哪里是为了他而谋划,也难为荣喜能想出这番说辞。他看着荣喜,说道:“你倒是忠心。”
荣喜听到这句,后脊瞬间一僵,然后就听陛下继续道:“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荣喜缓缓呼出一口气,一颗心却依然悬着。
“这样,你去传朕口谕,命陆安拿了赦令前往万新郡,亲自将汤小春带回沣京,至于内卫那边,便让秦副统领暂代。”
荣喜恭声应了,后退着出了大殿。等到殿门在眼前合上,他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,他轻抚着心口,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。
殿内,秦疏守在榻边,看着爱人睡得脸颊红扑扑的模样,不期然又想到他搽的脂粉,手指轻轻摩挲,指尖只有浅浅的痕迹。
许是察觉到他的动作,睡梦中,卫崇握住他作乱的手。秦疏轻笑,倾身一吻,有些期待他来日见到汤小春的反应。
另一边,宫宴结束后,宋观被宫人引领着来到慈安殿。
宋太后早早守在殿门口翘首以盼,见到兄长的那一刻,她上下仔细打量一番,却惊觉兄长比之从前,竟多了几分匪气。想来是流落孤岛时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才会如此模样,宋太后的眼眶瞬间湿润。
宋观依照新学的礼仪,纳头便拜:“臣宋观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宋太后微微一愣,忙伸手去扶:“你我乃是至亲兄妹,兄长怎的这般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