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书郭文渊请示:“陛下,不知规制几何?”
秦疏:“舅舅为我朝开疆扩土,封超品杜国公,岁俸七百两。”
众人的眼神顿时变了,尤其是裴雄,内阁诸臣之中,只有他一人是武将出身,武将想要晋升靠的是军功,凌国尚算太平,封侯之路几乎断绝。
宋国舅只是外戚,又是商户出身,若是没有这一遭,顶了天便是一等承恩公,为免外戚专权,凌国律法规定,外戚爵位只能世袭,不能罔替,如今宋国舅占了一岛,直接得封国公,无疑给武将指了一条明路,这让他如何不激动。
梁远等人也是各有思量,新的领土便意味着新的官缺,杜若岛的面积堪比三县,此前随卫崇前往杜若的大小官员二十有余,虽条件艰苦了些,却不失为一条晋升之路。
秦疏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,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,看大家都消化得差不多了,他转而说起另一件事:“我朝正是百废待兴之际,如今商税虽有所增加,于国于民依然是杯水车薪,诸位爱卿可有良策?”
众人:“……”果然逃不掉。
“既然你们不说,那朕便开始点名了啊。”秦疏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是看着张度的。
张度认命出列,脑子都快转出浆水来,思考手底下哪些部门还清闲着,有创收的可能,“陛下,乐府中有乐者百二十人,舞者三百,可令其前往陶然坊表演,一者不至于荒废了训练,再者也可借此进行礼仪教化。”
秦疏微微颔首:“陶然坊不乏平民百姓,乐府歌舞未必能够深入民心,张爱卿回去与乐府令丞商议一番,歌舞之余亦可编排一些有趣的故事,唱念做打,如此也能添些趣味。”
张度之后,各部尚书一一出列,献言献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