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震慑比名声有用多了。”卫崇回想曾经,“苏大监名声好吧,最后还不是被我架空了?陛下知道为什么他会走到这一步吗?”

秦疏配合道:“为什么?”

卫崇看着他,目露怀疑:“陛下莫要与我装傻。”

秦疏冤枉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督主是知道我的,从前在闽南,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纨绔。”

卫崇都有些想不起他曾经的做派了,不过,身为帝王,仁慈太过并非好事,尤其是对于如今的凌国。

卫崇忽然有了教一教他的念头,若是能够辅佐陛下成为不世明君,似乎比权倾天下还要有趣。

“一是我手里的掌握的禁卫比他多,第二就是他原本掌握在手中的那一支被我夺了去,失了权力的大内总管,那还是总管吗?”

秦疏颔首:“那我比他强,我现在虽然是个光杆皇帝,可督主手握禁军,夫妻一体,四舍五入,兵权还是在我手里。”

魏崇听他这样说,心里想:如果对方想要将兵权要回去,他是给还是不给呢?

正在他思量的时候,就听对方继续道,“所以督主,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啊。”

不用将手中的兵权交出去,卫崇身心舒泰,作为回报,他决定明天就约束手下,以后手段可以不要那么激进,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。

其实,自打陛下建议将回京遇上那批黑衣人送去挖矿后,他的行事手段便已缓和许多。

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卫崇熟读史书,他身上的污名,恐怕这辈子都难以洗去,陛下为了他,背地里不知担了多少骂名:“因为我,陛下没被太后责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