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落雪,马车终于抵达梅园。马车长驱直入,一路来到主院。宋王妃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,程管家和玉姑姑齐齐上前行礼。
玉蝉颤声道:“王妃,可算把您盼来了。”
宋王妃看着他俩明显苍老许多的容颜,说:“辛苦了。”
玉蝉还想要说什么,程管家注意到鲍海与一众侍卫,给她使了个眼色,玉婵将滚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,只道:“王妃一路舟车劳顿,还请先稍事歇息。”
宋王妃颔首,被人伺候着沐浴更衣,用完膳后,这才又让人叫来程管家,与她们一处说话。
等到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人,程管家和玉蝉双双跪地,羞愧道:“属下/奴婢没有照顾好陛下,有负王妃嘱托。”
“和你们无关,不必自责。”
程管家老泪纵横,王妃愈是宽和,他的心里就愈是羞愧。闽南王府就那么一棵独苗苗,他们不仅没有照顾好,还让个心机深沉的太监给拐跑了。
宋王妃原本并不急着入京,她在商户人家长大,从小耳濡目染,做生意的手段并不比兄弟差,当初带着大笔嫁妆嫁给闽南王,婚后婆家并未限制她,这么多年一直掌管着外面的营生。
后来收到侄儿和管家的书信,得知儿子竟然把大通商行的印信都送人了,这才不得不将手头的生意交给底下人。
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程管家与玉蝉对视一眼,上前道:“事情要从抵达云中郡说起……”
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,世子怎么就突然和个太监纠缠不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