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崇踱步走到梁远面前,压低声音道:“梁相,死心吧。”
梁远眼神微眯:“卫督主,念在同朝为官的份儿上,听本官一句劝,做人呢,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,就算——,哼,天下人也绝不会坐视你惑乱朝纲。”
卫崇微微一笑,眼中却透着寒意:“梁大人,我也劝您一句,别人家的事儿,少管。”
卫崇留下这句话,甩袖离去。
梁远万没想到他这般嚣张,这样的有恃无恐是为了什么,梁远想到那个可能,再也忍耐不住。
秦疏回到殿中,就见秦衡等在那里。
秦疏看了一眼时辰:“马上就到太傅授课的时间了,你怎么跑这边来了?”
秦衡想到孟太傅就有些头痛,“马上就去,我就是过来叮嘱你一声,千万别做让阿父伤心的事。”
秦疏有些意外:“你消息够灵通的啊。”
秦衡得意地一昂下巴,“那是当然。”
秦疏屈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:“管好你自己吧,你若是争气些,也没人催我立后了。”
秦衡见父亲没有被皇权迷了眼,放心地跑走了,去晚了孟老头可是要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