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刻,膳食便已摆好。

豆豉蒸鲈鱼香辣可口,秋日吃上这一口,整个人都热乎起来了。秦疏想到他那一肚子的菜谱,忽然道:“开个酒楼应该也挺赚钱的,等我回头问问表兄。”

除了酒楼,其实还有更赚钱的营生。秦疏觉得不能盲目行动,到底如何还是得先去搞一个市场调研,摸清市场再说。

想到还有一众官员等着他贴补,秦疏便坐不住了,用过午膳便准备出宫搞调研。

卫崇无法,只能丢下手头的公务陪着一起,又安排人在暗处随行护卫。

原本秦衡也想跟着,只是被父亲以跟着太傅读书为由打发了。秦衡翻了个白眼:“父皇嫌我碍眼就直说。”好在他不是真正的小孩子,倒也不是一定要粘着双亲才行。

秦疏拍了下他的脑袋:“知道还问,我跟你阿父约会,你跟在旁边合适吗?”

两人说话并没有避着卫崇,卫崇眉梢微动,随即垂下眸子,掩去心中异样。

既然是出门约会,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。两人移步织造坊,自有人上前伺候。

为了不引人注意,两人便都选了青衫直裰。恩科在即,沣京城里这样打扮的书生很多。

秦疏盯着卫崇看了好一会儿,只觉他今日这身打扮,倒是多了几分特别的味道。

卫崇避开他的目光,很快又转回视线跟他对视:“陛下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