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在他肩头嘬了一口,上面很快就浮现出一枚艳丽的印子,秦疏笑了:“之前我就想说了,这床太硬,有些费膝盖。”
卫崇睨了他一眼:“你可闭嘴吧。”
秦疏听话地闭嘴了,换了个姿势,开始举重。凭借着力量优势,真正做到了举重若轻,两人对此都非常满意。
卫崇又睡过头了,醒来后,他看着明黄的帐顶好一会儿才起身。在卫敬贤服侍着他洗漱的时候,荣喜轻声汇报,“陛下口谕,督主醒了不必急着处内侍省的事,他去内书房点个卯就回来陪您用膳。”
卫崇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他本来也没打算走,昨天本来想问政事,结果后来只顾着荒唐,把正事儿抛在了脑后。
荣喜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之前衡公子过来了一趟,说是——”
卫崇听到这个名字,皱了下眉,“说了什么?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荣喜垂首道:“衡殿下说是要给您请安。”
卫崇想起登基大典那天发生的事儿,不由得有些头疼。
皇上将广平王之子留在宫中,果然有臣子以此谏言。陛下挑拣了两个回了朱批:别人家的事少管。
许是反对的声音多了,为此他还特意找了宗正骊王,想要直接将人记在他的名下,宗正自然不会同意更改玉碟,秦疏也不在意,命人称呼季安公子为衡殿下。之后更是一意孤行地将人安排在了景阳殿,也就是原承辉殿,打算从事实上坐实他的身份。
卫崇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秦疏的路数,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说服季安公子听话的:“衡殿下最近都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