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雄:“……”不是,事情这么顺利,你们刚刚装给谁看呢?

天色渐晚,已经过了晚膳时间,卫崇却仍未回来。

秦疏有些坐不住了,便吩咐苏怀信亲自去传话,叫对方回来用膳。

苏怀信往内侍省跑了一趟,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。

秦疏见他自己一个回来,就有些不快,“人呢?”

苏怀信俯首道:“督主说他已经吃过了,让殿下不必等他。”

秦疏看了眼天色,确实有些晚了,“那他说什么时候回来没有?”

“没有,”苏怀信顿了顿,说,“督主那边忙得很,今晚应是不会过来了。”

秦疏听苏怀信这么说,彻底不乐意了,他住进皇宫可不是为了独守空房的。

他想了想,吩咐一句:“你去请他过来,就说孤有事与他商量。”

又是半个时辰过去,已是暮色四合,伴随着最后一线余晖,苏怀信的身影终于出现,只又是他一个人回来的。

不必他说,秦疏也知道是被拒了。

以秦疏对卫崇的了解,便是为了握紧手中的权力,对方也不会不会他。

回想往日相处,卫崇不回来有两种可能:一是因为他今日擅自出宫,生气了;第二就是为了今后拿捏他,想要试探他的底线。

秦疏摩挲着下巴:“既然山不来就我,那便只好我来就山了。”他送上门去,不管卫崇目的为何,总会高兴了吧。

秦疏说罢,也不管苏怀信的劝阻,起身便往内侍省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