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果子虽然机灵,到底年纪小了些,能活着带回这个情报已经很不容易了,便安慰一句:“无妨,回头我想法子将你调回来。”
小果子觉得义父还真不一定能将他调回来,神色纠结道:“义父,殿下给孩儿赐了名。”
苏全海笑了,“你果然是个伶俐的,殿下给你赐了什么名?”
小果子神色复杂地吐出两个字:“怀信。”
苏全海笑容一僵。
小果子回忆着当时的情形,神情有些恍惚。
当时正是晨起,彼时秦疏正为卫崇束发,发现了一根银丝便扯了下来,卫崇看到白发神情不悦,秦疏便道:“这是个好兆头。”
“何解?”卫崇看着他,一副我听你继续编的揶揄表情。
秦疏先是从自己头上拽下一根青丝下来,随即手指灵巧地将两根长发缠绕成一团,说:“这预示着你我二人从青丝到白首,不离不弃。”
卫崇早就习惯了他的巧言令色,目光在他面上停留片刻,忽然笑了,“如此看来,这两根头发还真是意义非凡呢,世子觉得应该怎么处好呢?”
秦疏看着小小的发圈,又看向在房内服侍的两个小内侍。
小果子和小顺子对视一眼,去行囊中翻找,很快,取了两样东西回来。小果子手里的是一截红线,小顺子手中的是一个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