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李阔撺掇原主的无非两种人,要么觊觎皇位,要么忌惮卫崇的权力。

想到卫崇,秦疏手指抚上嘴唇,昨天被撞了一下狠的,后来在兴头上,也顾不得其他,现在过了一个晚上,不免有些肿痛。

如果只是他一人也就罢了,偏偏卫崇与他一般模样,让人不想多想都不能。

秦疏安慰自己,他如今的人设就是个纨绔,便是离经叛道也没什么,原主被选中不也正因如此吗?

秦疏用指尖沾了茶水在几上随意地描画:不想当纨绔的皇帝不是好傀儡。

没有人对他治国安邦有期待,他的任务是继续纨绔下去,同时,尽可能活得长寿,内阁已经被秦氏皇族的短命给整怕了。

马车猝然颠簸,秦疏身体随之晃动,茶几上唯余一片水痕。他看着残余的水渍忽然笑了,他早已不是曾经的他了。

马车行了两个时辰,在一处平坦开阔处停了下来,随扈熟练地垒锅起灶。

这时,一位身着蓝色服饰的内监走了过来,秦疏认出对方是跟在卫崇身边的瑞禧。

瑞禧的目光在眼前这位的唇上一掠而过,随即眼观鼻,鼻观心地传话:“督主大人命小的过来告知世子,出行路上难免简陋,还请世子担待,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,尽管吩咐小的,小的定会尽心竭力满足世子的要求。”

“有劳公公了。”秦疏道,心下却是苦恼,原想着和对方说上两句,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
此前,卫崇哪怕看原身不起,为了拉拢,也会做个样子,现在忽然派个内侍过来传话,实在不大美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