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洋有些不好意思,看着秦疏,语气认真:“不是不信任,只是太在意。”
巫衡醒来,彭景光将两份报告放在小孩儿面前,跟他解释上面的内容。
巫衡脸色臭臭的,皱着小眉头:“我不管什么鉴定,他们一个是我父亲,另一个是我阿父,我不可能认错。”
巫衡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彭警官,而是盯着站在他身后的双亲,语气特别严肃认真,板着小脸的模样和秦疏如出一辙。
夏文洋在旁边看着,被萌得心肝一颤。
没有了男朋友欺骗的顾虑,他现在看巫衡这张小脸是加了滤镜的,就连小家伙的性格似乎也变得讨喜起来。
彭景光从来没遇到这么难搞的小朋友,而且听听他说的话,这是三岁孩子能说出来的吗?
彭景光跳过这个话题,“你是怎么来的衡祁?又是谁告诉你,他们住在丁香湾的?”
“坐火车。他是我父亲,我能找得到。”
巫衡被限制在小小的躯壳里,有力量也无法使出,做什么都不方便,憋屈得要死,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的人对待小孩子特别宽容。
他相当于一路乞讨过来的,这么有损颜面的事绝对是黑历史,他当然不会说了。
彭景光循循善诱,巫衡遮遮掩掩,最后他们得出的版本和事实也相差无几了。
巫衡仗着个头小,装成乘客的小孩混上列车,又靠卖萌混吃混喝,跨越两千里,完成了小蝌蚪找爸爸的壮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