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前面走,巫衡在后面跟,他现在是个小矮子,努力倒腾也跟不上两个成年人。

而且,为了把老民警支走,他还用了些非常手段,整个人都有些脱力,如果一个不小心晕了,搞不好又会被丢下。

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他,跟自己亲爹服软,不丢脸。做好心建设,巫衡小声哼唧两声,果然,他亲爹停住了脚步。

夜色如墨,只有甬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晕黄的光,秦疏看着小崽子小跑着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赶,虽然明知道这是个大麻烦,冷硬的心肠还是软了半截。

等到巫衡跑到他跟前,秦疏长臂一伸,勾着他后背,将人提了起来。

巫衡被提起的那一刹,整个一僵。

他偷渡过来的时候没经验,被这边的天道发现了,各种不平等的条约签订一大堆才被放行。

尽管憋屈得不行,能够见到双亲他还是很高兴的,万万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这个待遇。他是什么阿猫阿狗吗?这种感觉,真的太遥远了。

本来他现在就浑身无力,现在更是觉得被抽空了似的,整个人都软塌塌的,像是没了筋骨。

夏文洋一直控制不住去看他,这个叫巫衡的小孩不动不笑的时候和秦疏真的好像,脱离了刚才的环境,他又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,怀疑这是哪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,偷偷给秦疏生的。

此时注意到小孩的状态,心里不落忍,别扭着伸手:“你这样他会不舒服,要不,还是我抱着吧。”

秦疏左手倒右手,避过他的动作:“不用,小心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