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导游还没有见识过世界的多样性,心里有诸多疑问,反映到面上就是一片空白。
阿姨没有注意到工具人导游的异样,看着隔壁的两人一脸你们不懂的眼神,“你们年轻人呐,还是单纯。”
这话顿时开启了话匣子,坐在车里的这些人,每一个都有一肚子的故事,大家天南海北地来到岚衢,说起别人的八卦也没什么负担:由亲戚圈里那些事儿说到办公室恋情,从职场潜规则说到公司高层的权力斗争,从社交场合的虚伪与真实说到社会百态的复杂多变。其间种种,令人叹为观止。
果然生活比影视剧中的还要狗血,倒是让两个年轻人好好长了一把见识。
车子出了市区,几乎没有过渡就进入了山区,山路蜿蜒,道路回环,惊险处甚至半个车轮都悬空在山路外,司机却神情悠然地操纵着方向盘。
听着游客们或惊叹,或紧张的声音,阿桑此时已经调节好了情绪,自豪地介绍道:“王师傅是有二十年驾龄的老司机,这条路往返几千次零事故,大家绝对可以放心。现在距离景区还有两个多小时,大家可以先睡一会儿,养精蓄锐。”
说来也怪,客车不如火车平稳,却是真的好睡,当说话声渐渐小了下去,夏文洋的眼皮就有些不受控制,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迷糊了过去。
等到再睁开眼,发现自己和秦疏头对头睡着了,咕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从猫包里面放了出来,此时正盘在秦疏腿上,睡得正香。
夏文洋看了一眼时间,睡了大概半个小时,他玩了一会儿猫尾巴,遭到了咕噜的抗议和秦疏的镇压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迷糊了过去。
就这样醒一阵,睡一阵,终于到了景区大门。
阿桑挥舞着小旗子,将大家领到一处,然后拿着收集的身份证去换票,带着他们进了景区,之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