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真没想到他还是个编织高手,见人还在看着他等夸奖,连忙给出反馈:“那你可真厉害。”
夏文洋脸一垮:“下次别这么夸人,阴阳怪气的。”
秦疏赶忙解释: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夏文洋见此,忽然变脸,笑眯眯道:“我当然知道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看到彼此都有些耳热,夏文洋心底躁意鼓动,星眸半眯,轻轻仰头,然后,如愿以偿地被吻住了。
秦疏含住他的唇瓣,轻轻吮吸,不过片刻便已分开。夏文洋却不想这样浅尝辄止,他渴望更炙热,更深入,更濡湿的——吻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秦疏的肩膀,缓缓靠近,秦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吐息的热烫。
“哥哥,再亲亲我。”
男朋友软语要求,秦疏又不是圣人,他扣住夏文洋的后脑,对方乖乖地被他掌控,秦疏轻声:“那就继续。”似征询,又似妥协。
妥协于对方全然的亲近,妥协给心底的渴望。
他低头撅住了那两片唇瓣,先是轻轻啜吻,像是品尝美味的果子,带着十足的珍视。当某一刻,一条油滑的小鱼调皮滑过,便掀起了海啸。
秦疏觉得自己有些失控,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两个“我”,一个在提醒慢一点,不要吓到他;另一个却紧紧地扣住恋人的后脑,不让他有丝毫逃离的机会,只想攫取他的全部。
夏文洋迎来了深吻,片刻的错愕后,便开始热烈回应,干柴遇烈火,烈火浇热油,一时金风玉露,难舍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