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的注视,秦疏歪头看他,撞进了那一片渴望的星河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
有些事,只需要一个眼神。

说不上谁主动,也许是两个人都在主动,他们靠近,唇瓣贴在了一起。

短暂的一瞬,随即分离。

秦疏将伞往夏文洋那边倾斜,一切都在计划中,除了这个吻,浅尝辄止,却又刻骨铭心。

有什么东西,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。

晚上,夏文洋和温桃发信息。

“桃姐,你是怎么把那谁拿下的。”

温桃当即一个电话过来:“洋洋,你可不许胡来啊。”

夏文洋老神在在:“你要不告诉我,我可能真就胡来了。”

温桃恋爱经一套一套的,三言两语就套出儿子已经住进了人家家里,顿时气得不行。老话说:上赶子不是买卖。这孩子,也太不矜持了。

“桃姐,我喜欢他。特别特别地喜欢,这辈子我就认准他了。”

温桃之前其实没把儿子谈恋爱当回事儿,洋洋也到了恋爱的年纪了,谁都有年轻冲动的时候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如今听着这恋爱脑的言论,温桃无语凝噎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就一辈子认准了。

她挺好奇儿子到底看上了个什么人,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。

“妈,你要是不说,我就自己想招儿了。”

温桃没好气道:“他要是喜欢你,还用得着你主动?”

“他和别人不一样。”夏文洋的声音有些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