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洋也很特别的,秦疏想,不是因为他话多,而是他明明话那么多,秦疏却不觉得厌烦。
“这是喜欢吗?”秦疏问自己,“是的吧。”
秦疏比想象中更轻易地接受了。在他原本的人生规划中,三十岁结婚生子,六十岁时三世同堂,若是在临终前,能够看到重孙就更圆满了。
听筒里的声音,让他又想起那个令人羞耻的梦境,胸腔里在剧烈地跳动,声音大到有片刻失聪。他赶忙掐住跑马的念头,夏文洋还在对面听着呢,他这样不够尊重。
“秦哥,你国庆要出去玩吗?”夏文洋还不知道,手机的另一边,秦疏已经做好了迎接意外的觉悟,他还在小心翼翼地等待着,就连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,生怕错漏一点儿声音。
秦疏不答反问:“要过来吗?”
夏文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,声音中的喜意却是压不下去的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道:“要去。”
“嗯,来吧。”
意外再次降临,但如果将之纳入计划里,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秦疏如是想到。
结束通话,夏文洋走到外面,明媚的秋光下,他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笑得灿烂。
来往的人看到,似乎也被他周身的喜悦影响到,笑容不由自主地爬到脸上。
直到有两个小伙子过来要联系方式,夏文洋这才反应过来,他还穿着女装。
夏文洋在新剧里的形象,穿着一袭白色长裙,戴着黑长直的假发,这样的装扮,在密室里自带惊悚效果,如今站在阳光下,却只让人觉得清纯可人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夏文洋拒绝后,转身回了车库。
两个小伙子却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,“卧槽,男的。”
夏文洋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,一串恣意的笑声飘出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