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晋齐一看,乐了:“哎呀哎呀,小胖猪,怎么这么绝情,忘了当初是谁劳心劳力,给你找的饭票了?”
秦疏开了罐头,倒进猫碗,对鲁晋齐道:“你别逗它。”
鲁晋齐在樊雅耳边小声道:“看到没,猫奴就这样。当初说什么都不要,结果呢?现在我得排后面。”
秦疏:“我听得到。”
鲁晋齐闭嘴了,差点儿忘了,他哥五感敏锐,媲美超级赛亚人。
他们这边吃着饭,阿姨自动自觉地去打扫房间。谢阿姨在鲁家做了小二十年了,鲁家人丁稀少,小秦先生是小齐的救命恩人,董事长特别重视,连带着家里的帮佣也跟着尊敬起来。
小秦先生虽然不爱说话,人却是顶顶好的,否则也不可能不顾安危去救一个陌生人,那可是变态杀人狂啊,要是晚上一点儿,拼都拼不成形。
董事长就小齐一个孩子,这哪里是救了一个人,说是救了一个集团也不为过。
谢阿姨一边收拾,一边感慨。
吃过饭,他们移步阳台。
秦疏习惯饭后喝茶。
他取出茶盘,着手泡茶。秦疏的身上有一种特别古典的气质,就说倒茶吧,明明是漫不经心的模样,却又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。不像某些做工夫茶的,喝个茶也带着炫富装逼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