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人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维护了他的体面,重建了他的尊严,让他知道自己是被需要的,自己还有爱的能力。

唇齿交缠,相濡以沫,爱人的吻带走了心底的彷徨,许逸宁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。

“这里的事情瞒不住了,他一定会把消息传递出去。”

秦疏也已想到了这一点:“京城距离此地路途遥远,便是快马加鞭,往返一次至少也要两月。以你对杨怀的了解。你觉得他在知道我的‘背叛’后,会怎么做?”

许逸宁没有丝毫犹豫:“会派人前来清。”

“不错,”秦疏轻笑着吻了下他的鼻尖,“杨怀刚愎自用,定然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,我倒是盼着他多派些人过来呢。”

千里送人头,正好他缺人手。

许逸宁眉头紧锁:“不对,他知道你在这里冒充周全,染指一郡权柄,又派人在京城假扮周全而死,这无异于谋逆。而今你又将我和安儿护在身边,他会不会以为——”

“以为什么?”

“以为你要拥我自立。”

秦疏勾唇一笑:“这不是事实吗?”

许逸宁肃容看他:“你还笑得出来,杨家地位不正,至今不足十年,将皇权看得比什么都重,若是派遣大军前来,我们如何能敌?”

秦疏安抚炸毛的妻子:“我的身份不过一个小小影卫,这样挑战他的权威,你觉得他会想让别人知道吗?”

许逸宁若有所思,异地处之,便是他坐在那个位置上,也不会想要别人知道,自己被一个小小蚂蚱掀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