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元益看向周全,周大人神态悠然,抬手倒了两盏茶,将其中一盏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唐元益忙道:“大人,使不得,该下官给大人倒茶才是。”
秦疏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嗅闻:“做人不必太拘泥,如此生活才会有更多的可能,唐大人觉得呢?”
唐元益对上他方幽深的眼眸,心里一紧,周大人此话到底何意?唐元益愈发看不懂了。他举起茶盏,掩饰性地喝了一口,附和着说:“大人高见,下官受教了。”
寒暄几句,唐元益便步入了正题:“不瞒大人,今日拜访,事关城防。”
犯人流放到地方,每年都要完成一定的任务。其中以修建防御工事和开荒为主,自打周大人接手了王家坞之后,城墙那边就没有再修了。
每年立春后,唐元益都需要将修建情况上报朝廷,他担心再拖下去会来不及。
秦疏闻言,只说:“放心,不会让你难做的。我比你更关心城防的修建。”
唐元益一愣,随即恭维道:“大人谋虑深远,下官狭隘了。”
两刻钟后,唐元益告辞离开。等到走出院门,他才惊觉后背已经汗湿了。
回去的这段路,他将客院之事反复琢磨,发现有诸多不明之处。
皇上为何要让周大人亲自监管那两位,这监管还包括为许小少爷启蒙吗?
还有住房的安排也让他不解。客院的正房,连排共建了五间屋子,中间是堂屋,左右两侧各两间。现在堂屋右面第一间做了许小少爷的书房,左一按来说应该周大人住,如今却是许少爷从里面出来,且两人说话十分熟稔,怎么看都不像对待犯人该有的态度,反倒~反倒怎样?唐元益一时也无法分辨,总之就是不对劲儿。